林汐边听着傅菁讲解文物的挖掘、修复,边思绪不自觉游走,这段日子杂货铺的客人太多,她都没时间好好地放空思考。这次周末闲了下来,她才愈发觉得自己对比从前变得似乎很不一样了。但至于是哪里不一样,她一时也说不上来。
“阿汐,我们走吧!”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,傅菁的演讲结束了。唐悠悠没留意到林汐的走神,只是觉得好不容易讲座结束了,她立马起身去拉林汐起来想去展览区。唐悠悠想着也不知道林汐会沉浸在这个文物展多长的时间,能早一步去看,就能早一步离开。她听了整个讲座的内容下来,很认命地认知到自己就是一俗人,还是吃饭逛街更适合她!
“你轻点!”林汐被唐悠悠扯得从思绪中回到现实,边跟在唐悠悠身后,边轻呼:“你这毛毛躁躁的,可对得起这高雅殿堂?”
唐悠悠一听,忙停了下来,松开原扯着的林汐的胳膊,一副做作的样子捋了捋发丝,佯装优雅地站好:“官人,这模样可遂您心意?”
“屁咧你!”林汐白了眼唐悠悠,没好气地绕过唐悠悠,一脸无语地往展览区走去。可步子却在看到第一件展品时,变得轻缓,而后便好似灵魂出窍一般立在了展品前,久久不曾离开。那模样使得唐悠悠看在眼里,不禁仰头长叹,心里一个劲地叹息:“完了完了,就不该投其所好来看什么文物展的!”
“这是元时的花瓶,1977年时的出土文物。我们依着它的出身和花纹,给它命名为景德镇窑青花双凤纹玉壶春瓶。”
是傅菁的声音,林汐忙回过神来,礼貌地朝不知何时在她身边的傅菁打招呼:“傅教授好!”
“林小姐,你叫我傅菁就可以了。”傅菁失笑道,那模样说不出的温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