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家兄弟两个进来时,楚母严氏的表情就和刚才对着陆缜时完全不同了,不但满是欣赏般的笑意,甚至都站起了身来相迎,而在看到他们送来的一些北方物产时,她就更满意了,只是口中却道:“你们也是的,都是自家人,何必费这个心思呢?能上门来,你姑父和我就很高兴了。”
“见过姑父姑母。”严玉麒却不敢失了礼数,带了兄弟先行了礼,这才笑着回话:“这些东西也不值几个钱,只是咱们江南少见些,图个新鲜。既然咱们正好有,自然是要拿来孝敬你们的。”
他这话倒不是谦虚,严家一直以来都把持着运河上的漕运相关之事,这些北方产物对别人来说或许稀罕,但对他家来说却也寻常得紧。不过这话,却让严氏更觉满意,又是好一通地夸。
就这样,在严家兄弟两个到了之后,楚母就把自己的女婿给撇到了一旁,只顾与他们闲聊。虽然楚相玉很想帮陆缜说些什么,但当了严玉麒的面也不好发作,只得苦笑着不再作声。
在说了阵话后,严玉麟才突然把目光落到了陆缜身上,一脸疑惑地道:“你是……陆缜?你果然是在苏州城?”
他这意外的模样装得并不太像,陆缜一眼就看出这是在找自己的麻烦了。但当了楚家夫妻二人面前,也不好翻脸,便只得冲对方一拱手:“见过两位表哥了。”
“咱们可当不起有你这样的表妹婿。”严玉麟皮笑肉不笑地着,又有礼地冲两老行了礼,便带了愤愤难平的严玉麟离开了。
这回可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。不但没能让陆缜难堪,反倒暴露了自身就是那谣言的散播者。从今日的这番对阵看来,这个陆缜可比以前要厉害得多了,今后必须小心在意才是。
正转着主意呢,身边严玉麟又愤愤地开口了:“大哥,你怎么不和他理论,他难道还能说出花来不成?”